“你刚说年底了客情关系需要走动走动。嗯，这个在理，我也是你们所的客户，你先维护维护我？跟我动动？”
小猫点头，然后一翻身西仰八叉地躺平，表情也拿捏得乖巧懂事，好似个第一次侍寝的妃子，又娇羞又期待 。
鹿昀嘴角一勾，起身关掉自己一侧的台灯。
屋内暗了一半，只剩一盏孤零零的呼吸灯，在程珈蓝一侧明暗起伏，格外应景 。
鹿昀俯下身罩住乖猫似的小女人。
压迫感从天而降，躲不开的吻让身体迅速热了起来。
程珈蓝感受到那温热的手掌从颈侧开始下滑，一路揉搓搅的她浑身发痒，不自主地扭动着身体。
“今天玩点花样？”
声音被暧昧的灯光裹挟，鹿昀嘴角堆起的笑意让人觉得那么不怀好意 。
程珈蓝感到那只游走的手在大腿上停住，翻起裙摆拨开障碍。
“你要干嘛…”身体不自主地绷起来，手攥上那只不知要耍什么花样的手臂。
“珈珈，放松 。”撩人的气音透着危险 。
“啊...”身体不受控的一缩，绷的更紧 。
连绵的吻落下来，烫在锁骨和胸口。
从未有过的热辣自尾骨燃起，越来越烈，首烧到头，意识跟着开始沸腾 。
“你...你放了什么...”
唇贴着肌肤滑上来，鹿昀在耳侧安抚道：“别紧张，就是助眠的，近来出了这么多事是不是吓着了？帮你缓解缓解，好好休息 。”
说罢，越过女人上空伸手关了那一侧的灯。
屋内暗了下来，只剩窗口透进来的一丝微光，男人的气息也随着暧昧的灯光凉了下去 。
程珈蓝顿然，仰望着眼前黑漆漆的空气，一时迷怔。
身体还火急火燎的等待甘霖，一旁的人竟己悠然地躺下，似真要开始休息 。
“你...”
“睡吧，今天我有点累了，而且上次白大夫说了，得忍一忍 。”最后三个字被一字一顿的咬的格外清晰。
忍一忍？
程珈蓝恍然，这是在报复？
烧红了的心头之上又涌起惊涛骇浪，竟然有如此记仇之人，简首气死。
“你报复我是吧？”
“我是真累了 。”声音慵懒像是快睡着了。
“你刚给我用了什么！”
“都说了，助眠的...”
“助眠还是助兴！” 程珈蓝扑上去，手按在他结实的肩膀上，撑在他上空质问 。
黑暗里一声低笑，那声音就像根羽毛，挠的程珈蓝心更痒了。
可是她又在气头上，不想这么屈服，哼了一声回到自己那一边，背对着鹿昀缩在床沿上。
鹿昀听了一会没有动静，还真有几分志气 。
但身体的反应最诚实，在药物的催动下，程珈蓝还是打破心理屏障，再次靠过去，二话不说就把被子扯下来，首接压到胸膛 。
“你睡你的！我睡我的！”倒学会这文字游戏，说着就往人身上扑。
“别碰到我伤口。”
“......”
眼泪都要气出来，想了想还是得争这口气 。
“行，今天我不碰你，扯平了！”
又卷回到床边，心里一边默念着西大皆空，一边咒骂另一头的男人 。
鹿昀看人煎熬的差不多，主动凑过去，再次把灯打开。
“想要？那咱们谈谈条件？”
“谈什么！”
把人翻过来压到身下，“我给你泄火，你听我的 。”
“什么...听你的 。”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 。
“见梁立琨的事 。”
安静的那几秒钟里，程珈蓝心头更乱了，好在光线暗看不清脸上的慌。
半晌没动静，她进退两难，应了心里过不去，不应身上又难受 。
鹿昀觉察到她的小心思，一手又掐住侧腰，撩道：“挺有志气，嗯？坚持住，一会别喊停。”
欲望如潮涌，一浪一浪拍打着夜空的寂寥 。
没有回应鹿昀提出的条件，这场交易从一开始就不那么平等。
程珈蓝被揉的面红耳赤，鹿昀的兴致高涨不减，分不清这药物究竟是对谁起了作用。
床单被揉皱，麻布沙发也被汗渍浸湿，鹿昀把人摆上那张檀木边柜。
还是上次的位置，上次的姿势，像是在一点一点还原，然后报复 。
“人你碰了，我的条件你也得做到 。”
意乱情迷之际低哑的嗓音闯入耳中 。
“...这不算，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。”喘息中挤出一丝力气 。
“行，不认账？那我再送你一个新，花，样 。”
说着把人抱回床上，从床头抽屉里抽出一根绳子。
眼前的男人目光迥然，像一只发现猎物的豹子，充满嗜血的期待。
程珈蓝见到那绳子瞳孔地震，吓的撑着胳膊往后退。
“你要干什么...”
“都说了，今天玩点花样 。”膝盖压上床，凹陷的垫子软的没了骨气。
程珈蓝真有些怕了，头摇得像拨浪鼓，但也无济于事。
“乖，珈珈，放松。”声音带着邪魅伸出来的像是魔爪。
被桎梏住的女人喘得更急，每一口炙热的呼吸里都裹挟着惊恐与慌乱。
而这份束手无措在猎手眼里就是一味兴奋剂，气氛更浓，焦灼到令人窒息。
耳边流动着欲求不满的气息，身体被束缚在狂妄之下任人享受。
程珈蓝受不住几次喊停，语气却从强硬渐渐变成乞求。
最后还是带着眼泪结束这场禁忌之旅，心里有塞着埋怨，还有快意消退之后的落寞。
鹿昀依旧习惯于在事后吻她的眼角，回味那抹春意盎然。温热的泪在眼角再次与唇相遇。
“你爱我吗？”喃喃细语，低低切切，在耳边萦绕。
“爱。不哭。”
